要做的,就是毁了丁家沟的产业,一旦他把人心弄散了,丁家沟的产业自然就完了。
听到冯海荣所说,众多村民一个个都慌了。
他们没什么本事,就能卖把子力气,但要是有人想欺骗他们,那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的。
“我觉得那个周老板不像你说的那种人。”丁友亮小声道。
“你觉得能值几个钱!”冯海荣冷哼道。
“我还想着和老王好好干两年,给我们家龙龙攒点钱好娶媳妇。”李兰花神色有些绝望。
“谁家不是呢?”穿红背心的张大富叹息道。
现在的丁家沟,未婚大龄青年不在少数,他们大多都去长宁市里上班了,可他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清楚,说是上班,其实也赞不了多少钱,到头来,他们家里要是没法帮忙买房子,将来大半可能是要打光棍了。
“大家听我一言,别和丁波他们瞎搅和,该种自家的地就种自家的地,不要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冯海荣见状,笑着说道。
很明显,他已经彻底说服了众人。
现在留守在丁家沟的众人,几乎全都是没怎么上过学的,这群人自然没法和他这个上世纪的大学生相比。
“哟,大伙都在呢?”就在这时,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