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但是他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屠夫刀上的红芒影响，之前没有任何精神能量能够在自己身上发挥作用。
杨顶认为这是自己身上有一个唯物主义光环，所以自己只能成为一个战士，也只有战士的方式才能打到自己。
难道唯物主义光环失效了？
不可能，杨顶立刻否决了这个猜测，在这本书中什么都可能被推翻，唯有这个光环，永恒不变。
既然得不到准确的猜测，那就去搜集更多的信息。
杨顶相信，只要有充足的信息，任何疑团都能解开。
上！
杨顶开始主动向屠夫发起进攻，但是目的只是体验更多屠夫刀上的红芒。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挨的刀多了，自然就能体会出它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
……
“呼呼……”
杨顶微微气喘，再次拉开和屠夫的距离，面对狂风骤雨的刀光，他也不得不全力应对，特别是还没有主动反攻的时候。
不过一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躲了近白刀之后，杨顶终于发现那道红芒是如何影响自己的。
这不是精神力量，而是一种直接作用在内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