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的乌里乌想要是以前的生活还是现在的日子?
这个问题还是留着他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思考吧。
塔利村外不到一公里的地方,一身皮衣的屠夫终于找到了这里。
他手里拿着一把半米长的杀猪刀,无愧于他屠夫的称号。
塔利村是黄巾军的老巢,在村子外面就有七八个明哨暗哨防备有其他人潜入村子。
但是这些哨位在屠夫眼里都是一个个无为挣扎的猎物,在他的眼中,诱人的血气已经把那些藏在暗处角落的猎物统统暴露出来。
狩猎时间到了!
化身为猎人的屠夫少了一分暴烈,但多了一丝狡诈。
一把杀猪刀砍在黄巾军哨兵的脖子上就像砍葱一般,脆生生的一刀两断。
每一刀砍下去,都是一颗脑袋和一具尸体分离。
很快,屠夫就走进了村子。
染血的屠刀已经没有任何反光,融入了漆黑的夜色。
塔利村外另一个方向。
早已经到达的杨顶和江波正一人戴着一副夜视镜观察这场发生在塔利村的屠杀。
“那个就是黑狱的佣兵!”
杨顶看着屠夫刀起刀落,无一生还的样子,心里总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