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他只有来这里才能活下去。
但是恐惧和厌恶不会消失,他也不愿意让她来到二楼,这是一个不详的地方。
但是这是他唯一的生路,即便再不愿也要每天执行。
男子厌恶的打开抽屉,然后瞬间愣住,冷汗从额头冒出来,然后是脖颈和脊背。
有人!
是谁?
还是有小偷?
男子就想撒了气的气球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你不想挣扎一下吗?”
一个声音让男人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念头。
“不用了,我早就想到有这一天。”
男人的反应让杨顶非常奇怪,联合阵线怎么会让这样一个人来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
他怎么看也不想是一个空不份子,倒像是一个佛系中年,不想死但是认命。
男人抬头看向杨顶,可能是想要看看是谁破灭了自己的希望。
“原来是你啊。”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交流,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恨。
“你不想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男人的表现让杨顶很惊讶,这和他印象里的那些形象出现了巨大的诧异。
而且他明明从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