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欲望彻底地打了出来,也许是在我的手里,也许是在下一任主祀的手里,一定会有另外一场战争。
我们荒海人,传承至尧舜二帝直系旁支,甘愿屈居这茫茫黄沙之上,却不得已被大周盯上。这里对对周王来说,只是一块用来扩大版图的领土;可是对于荒海人来说,即使这里饥贫凋敝,饿殍满地,四处充斥着野蛮与愚昧,可所有在这里出生的荒海人,自有记忆起,这里便是生存之地……”
“可是……”谢渊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他此刻的脸色极为难看,几乎是从喉腔里挤出一丝声音,道:“可是这些人……知道他们的命运吗?”
嬴沧的话很残忍,这个事实实在是让人心惊,用染了恶面疮的人作为最后一道人形防线,若是他们不知晓最后的命运,也算是在无知中幸福,可若是他们一开始便知道自己的作用,这又该形成何等的绝望?
嬴沧的嘴角缓缓的垂下去,他面带悲悯,缓缓地说:“他们,知道。”
倏然之间,谢渊的心骤然一紧,心情如砸入湖底的石头,越来越沉。
嬴沧伸出一只手来,握着谢渊的下颌,将他垂下去的头颅抬起来,直到两人的视线相对。
嬴沧的一双眼底幽沉似海,恍若广袤无垠的星海:“我嬴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