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将他面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嬴沧捻了捻谢渊穿着的那件深色的皮袍,将领口拢得更紧,然后不经意地问:“你想说什么?”
谢渊面上的表情僵了僵,半晌之后,才突然暗下决定,开口道:“我在想若是那疾病传染太快,我可能有方法预防……”
“什么?”
嬴沧倏然目光锋利,直直望向谢渊。
谢渊的面色有些苍白,这可能是他在嬴沧的面前第一次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大周曾经有城池感染伤寒,一夜之间,满城死殍,后来有医者以绢帛盖面,热水洁手,救了半城伤民……”
这些事情其实是谢渊前世所知,现在的大周内,应该还尚未发现有伤寒之症。要等到他三十五岁的那一年,伤寒忽如外来侵袭的不治之症,突然之间席卷了半个大周城池。
那段时间正是谢渊最虚弱的回光返照之期,最后如何治好的,谢渊已经记不太清了。这一世,他只能依稀的记得几幅预防的汤药,味道苦涩的要命;还有的便是当时流传甚广的预防伤寒歌论:绢帛盖面,热水洁手,伤寒灼灼,可提可防……
听这传染的恶疾竟然有隔断之法,嬴沧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深起来。如冰霜般冷漠的脸上竟然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