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让他独自一人离城。”
亓眉望着谢渊的表情很温和,眼神里甚至透露出一丝慈祥,没错,就是那一丝慈祥,那种神情仿佛是遇到人生的一大喜事,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而谢渊此刻的感觉却很奇妙,不论是从亓眉态度亦或者是秦九,甚至到了亓修的面前,这些人对他表现出来的善意都要远远超过对待一般的周人。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嬴沧与他的那种可笑的“婚约”关系?
谢渊觉得不然。
其实最重要的是,他除了能体会到嬴沧并不想让自己死以外,再无法觉察到到丝毫嬴沧对他的“情”。
虽然这样的想法一直让他羞于启齿,也难以想象。可此时此刻,他却能极其冷静地分析嬴沧对他的态度。全无心动怦然,胸腔之下尽是一腔算计揣测,哪里来的“心有所属”、“两情相悦”?
偏偏现在他们都觉得他们互通心意,真真可笑!
“够了。”嬴沧方才一直没有打断亓修的解释,等他听完了最后一句话,突然出声打断,声音有些恼怒:“你怎得与眉姬一般,学会了她捉弄人的本事?”
“自然是觉得看你露出这样不同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亓修神态分明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嬴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