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翻了白眼。
“埃米尔，你先下去！”
“啥玩意？你们俩要在车上干啥？我跟你说芷烟丫头可才刚成年，这事不行，我不允许！”埃米尔义正严辞的拒绝。
“滚！”
“是！”
埃米尔屁滚尿流的滚下车。
“看你俩一天跟说相声似的！”熊芷烟哈哈笑：“你是不是看他逗逼才用他当助理的！”
“烟儿！”
“嗯？”
“你要我调查的我都调查好了！”
“……”
这回换芷烟沉默了。
“都在这里，你看看吧！”将衍呈把几天前埃米尔交给他的文件转交给熊芷烟。
芷烟拿出来一点一点看过。
“你都看过了？”芷烟抬头瞧他，把文件塞了回去。
“嗯！”
“有点丢脸啊！”芷烟捂住脸。
将衍呈看着她，没说话。
“接下来也没有我的戏份了，我回趟家处理一下！”芷烟扬了扬手上的档案袋。
见她脸上没有他担心的泪水，衍呈松口气。
“我陪你！”
“不用了，这种家事你也不方便在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