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远端了酒杯往口送,崔元平忽然颤声叫道:“爹爹!”
崔道远将酒杯停在唇边,侧首问道:“什么?”
崔元平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崔元戎见状忙道:“没什么,没什么,二哥想是心激动,我们父子好久没这么相聚交心了。”
崔道远笑道:“原来如此,元平,你还是不错的,不要妄自菲薄,人犯了错又如何?知错能改便好。当年爹爹我也是犯了错的,被你们的祖父也罚在家祠思过一年,那又有什么?我崔家子孙都是有担待的,对外人,我崔家子孙可没什么不的。”
崔元平终于绷不住了,眼泪汩汩流下,泣不成声。
崔元博笑道:“二弟今日是怎么了?总感觉有些怪。刚才香时差点撞翻了庶母的牌位,坐在这里身子抖得厉害,脸色也很差。你从来不哭泣的人怎地今日这般哭的厉害。二弟你小时候可是挨了爹爹的责骂还是梗着脖子不服输的。”
“是啊,我也觉得元平今日有些怪。是不是真的病了?”崔道远也微笑道。
崔元平把心一横,咬咬牙擦去眼泪道:“恕儿子失礼,来,咱们共同干了这一杯。祝愿……祝愿爹爹长命百岁,祝愿……大哥官运亨通。”
崔道远呵呵而笑,不疑有他,几人举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