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进了二楼的房间里。虽然晚上有大行动,但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几人还是急吼吼的搂着各自的粉头打了一炮。二更过半时,张德彪首先从被窝里爬起来,拿绳子将房中女子绑成粽子塞了嘴巴丢在被窝里,然后换上了黑衣出门,挨着房间叫起了其余几名禁卫。这几人其实也早已准备就绪,很快聚集到了楼梯的暗影之下。
“上房。”张德彪一声令下,这几人沿着回廊外檐身手矫健的上了青馆的屋面,然后沿着高高低低的街道旁的瓦面快速移动起来。
对散花楼的位置,张德彪已经了如指掌。虽然他们并未经过实地的踩点,但是下午在馆驿之中,袁明远早已用纸笔将散花楼左近的街道的地图方位画了个草图,标识的清清楚楚。袁明远曾跟随李瑁在成都带过数月,本就是个跑腿的仆役,故而对成都各条街巷都清楚的很,当然散花楼一带更是清楚明白。其实就算袁明远不知方位,张德彪等人也不会不知道散花楼的所在。因为散花楼的位置其实很突兀,在东城,这座高出所有建筑物的高楼便是一处地标,远远便可看到楼上的灯火,只需朝着高楼而去便可抵达。
几条黑影蹿高伏低,沿着瓦面往北飞奔。在接近散花楼附近的街口,几条黑影潜伏在屋脊之上静静的等待。此刻街道上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