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西轻声重复了一遍,忽然精神一振,道:“难怪我所查阅的古籍残篇上说此茶有观音之韵!没想到它的名字竟是如此霸气!”
陆雨回忆着对铁观音的记忆,笑道:“郑叔说的不错,不过虽然名字霸气,但铁观音的观音韵却不尽相同。”
“观音韵?”郑西不解问道。
陆雨点头道:“观音韵有高有低、有强有弱、有酸有甜、有深藏不露、有霸气逼人、有温文而雅、有婀娜多姿,千般滋味尽在品茶者不言之中。”
“其韵自入口刹那便能感到仿佛有万千之物钻入牙缝一般,继而向两腮扩张,直入喉底……而与此同时舌上更好似覆盖一层若油脂般的薄薄冰膜,奇妙无穷。”
“乃至回甘,若一股清气生出,两腮生津,再传鼻翼,长久之后仍唇齿留香久久不散……此便为上品铁观音的观音韵。”
说到这里,陆雨品了一口郑西以绿茶方法所制作的铁观音,笑道:“我之所以说郑叔的制法不对,便是因为以绿茶方法制作铁观音根本无法发挥其观音韵。”
“铁观音的制法其实很多,可清香、可酸香、亦可浓香,甚至还可以制成陈香气韵的老铁,等有时间我再与郑叔慢慢说。”
郑西仿佛重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