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强。”林水芸低着头喃喃的,眼圈发红。
秦逸火拂林水芸起来,“现在找到发哥,就能知道是谁从他的手上买下了欠条。”
“如果买下欠条的是田鸡的马仔,到时候自然有人给他顶罪,田鸡还能逍遥法院,如果我能全力铲除桑迪,就能把那些马仔都一网打尽,也不会让琳姐枉死了,都是我的错。”林水芸自责道。
琳姐终究因为她而死。
鹏哥也因为她受难。
她该怎么跟鹏哥交代。
“别怪自己,你也不想的,这也不是你的能力能够决定的,事已如此,要做的是,不是内疚,忏悔,而是去想下一步应该这么做。”秦逸火宽慰道。
“我要把田鸡绳之以法,不能让他逍遥法外,我要重新去做卧底,弄死他们一群坏鸟。”林水芸冲动的说道。
“就算你现在再做卧底潜伏也进不了田鸡,桑迪的,他们不会信任你,想要让田鸡坐牢不是难事,别难过,我来处理。”秦逸火承诺道。
“你怎么处理?”林水芸诧异道。
“在田鸡家里放一批货,叫警察去,抓个现行,他百口莫辩,以他的背景,警察早就盯上他了,铁证如山,坐一辈子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秦逸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