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她对刘教授说的治疗,心里有点数,给小孩子的治疗方案,多数是亲子游戏,想到跟二哥那个冰块脸一起哄孩子,小倩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要是不是于明朗他哥,她当个普通患者看也就算了,偏偏长的还像她家兵痞,这种感觉怎一个尴尬了得...
回到寝室,听到冻一正在跟石玉聊天。
“气死我了。”
咦?说这话的,不是石头玉,是冻一?小倩难得听到冻一有一句情绪宣泄。
“怎么了?”小倩问。
寝室里,冻一和石头玉坐在同一张床上,冻一正在摔石头玉的抱枕撒气。
“大一不是当家教去了吗?那个孩子惹她生气了。”石头玉正在安抚冻一。
冻一虽然在于明义的帮助下,解决掉了订婚危机,可是她也没把家教辞掉,每个礼拜还是会教书,赚点生活费。
她教的那个孩子是个10岁出头的小男孩,冻一跟他约好了教2个小时,结果她刚到,那孩子拿了本漫画去厕所了,一直蹲到快2小时才出来,冻一教育他,他还指着冻一说,他爸给钱了,她拿钱快点滚,别啰嗦。
“现在的孩子!怎么能这样!两个小时的家教费也是父母的血汗钱!”冻一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