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这是叔叔的电话,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叔叔,当年参与救援的叔叔们,如果看到你这样有出息,一定会很开心。”
于明义把自己的电话和联系方式,写在纸上,郑重其事的交给冻一。
其实他很想带着冻一,找一家餐厅坐下来,联络当年的那些战友看看能不能聚聚,他们救下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这种喜悦,只有做过军人的人才懂。
如果说,农民最大的喜悦,是丰收。
对一线的军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当年救过的小孩子成长为优秀的人才,更加有成就感?
可惜,当年参加救援的同届,现在已经分布在各大军区,都是身兼要职,没办法聚一起。
对于冻一来说,这是找到恩人叔叔的激动时刻,对于明义来说,能看到自己救过的小女孩考上大学,也是值得激动的时刻。
这就是一种很单纯的感觉,一种特别单纯又美好的感情,不含杂念,无关男女。
但是如此美好的一幕,看在车上的文书眼里,就成了另外一个画面了。
他趁着于明义跟冻一聊天的时候,偷偷的掏出手机,发短信给自己的姐姐,也就是于明的妻子。
“姐,姐夫跟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