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刚刚密布起的乾元阵的阵法墙面。
他的身体登时本能的弯成了虾米状,不可思议,又无惊恐的看向眼前的周离。
只听‘哗啦啦啦’,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过。
他们清元观引以为傲、震慑天下的乾元阵,已经不复存在。
然后,马道长无惊恐的发现,刚才这少年加在他身的力道,竟然...还未消散。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飞速向后冲过去。
嘭!
等马道长的身体稍稍恢复知觉,却赫然发现,他再次变成了皮球,还是一只被踢进了山石的皮球...
咔嚓嚓嚓!
周围的山石登时剧烈的炸裂般开来。
饶是马道长有秘术护身,身体远常人强大不少,可~~,又如何能承受住周离这般强度的打击。
他的青衣道袍已经无褴褛,汩汩鲜血,已经渗满他的全身,整个人仿似都要碎裂了,已经去掉了大半条命,却还并未死。
一双老眼,不可思议、又无恐惧、无不甘的看向了周离的方向。
他简直临死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卑贱的毛头小子,这...到底是什么手段?他到底如何攻破的自己铁壁铜墙一般的乾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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