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看到厉景琛就忍不住想要想到狗狗了。
“你干嘛啊?”顾然然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把厉景琛推开,喘着气说,“大半夜的你发什么情?”
“问我,嗯?”厉景琛用他的硬挺戳了戳顾然然,哑着嗓子说,“不是你一直摸我那里吗?我以为你是想要了。”
“谁摸你……”顾然然刚想要反驳,突然想到她梦中似乎也摸到了什么东西,就说形状手感都很熟悉,原来是这个?
她羞愤欲死,只好辩解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做梦而已。”
“做梦?”厉景琛哈哈大笑了一会儿,捏捏她的鼻子,“既然老婆做梦都想要跟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我当然要满足是不是?”说着不给顾然然任何思考的机会,直接就把她剥光然后就地正法了。
顾然然觉得她特别悲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那样的梦呢?
居然梦见厉景琛变成了一条狗。
变成狗狗就变成狗狗吧,为什么还要摸他的那里?害得她今天腰酸背疼的。
坚持着上完课后,顾然然就去办公室休息了。
她一边捶背一边回忆。
昨天晚上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害得她一下子觉得有些可惜。
为什么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