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根本就是畜生,为什么就没人能够整治他们呢?是了,因为他们家里有权有势,因为他们有钱,没人有这个能力反抗他们。
鲁金琳双手蒙住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然然被鲁金琳带到酒吧的时候还有点奇怪。“怎么突然来酒吧了?”
“没怎么,就是想来喝点东西。”鲁金琳的表情不是很自然,笑容也有些僵硬。顾然然觉得她看起来怪怪的,就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顾然然本以为鲁金琳是有心事要跟她诉说,所以才会单独约她出来。
但过了十几分钟,鲁金琳依然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鲁金琳说定了一个包厢,要跟她去包厢。
“为什么要去包厢?”顾然然对危险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她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当鲁金琳提出要去包厢的时候,这种不安和不对劲的感觉更加明显。
她没有站起来跟着她去,而是看着她的眼睛。
“金琳,你能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吗?”
顾然然看得出来,鲁金琳是有事情在瞒着她。
到底鲁金琳有什么目的呢?
顾然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