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人肉煮熟的味道。那些包子里面的肉，散发出来的的确就是人肉的味道。
你说，这是你办公室的老师送给你的？”
“没错。”顾然然白着脸点头，“可是，她怎么会吃人肉呢？她说，这些包子都是她亲手做的。怎么可能呢？”
顾然然越想越觉得后怕。若是她吃了这些包子的话，会怎么样呢？一想到这个，顾然然就觉得犯恶心，马上推开厉景琛去卫生间呕吐了。
吐了一阵顾然然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一点，但想到自己的蒸笼还蒸过人肉，她对厉景琛说：“老公，你把厨房里的蒸笼也给扔了吧。”她下次是再也不想用那个东西蒸食物了。
厉景琛站起来依言去把那个蒸笼扔了。
等到顾然然稍微缓和了一点后，厉景琛又问了她几个问题。
其实，方清在顾然然看来，一开始就是有点奇怪的。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一个非常阴郁的女人。从李丹那边得来她的遭遇，顾然然觉得她这样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是放在她的身上，说不定她会更加阴郁的。
后来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一下子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对了，貌似就是从她的丈夫失踪之后。
听说，她的丈夫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