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担心这些了,因为她会开始慢慢忘了墨连殇。
这份感情,她也好,墨连殇也好,都经营不下去了。
“主子。”
安生担忧的看了眼墨连殇,主子的苦衷,安生在清楚不过了,但是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决判对错,感情就是这样,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对方委屈。
天色渐渐暗下来,墨连殇沉默了下:“你们先回去吧。”
他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疲惫,曾经,他以为皇帝无所不能,等到真正做了皇帝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就是皇帝,都无法办到。
宫女太监们离开后,也跟着离开,原地只剩下墨连殇,墨连殇看了眼湖面,脚步后退,猛然跳了进去。
现在虽然是春天,可晚上的温度依然很低,更何况还是在湖里,墨连殇在湖里不断的寻找着,好在这湖经常有人打扫,湖水也很干净。
找了约莫半个时辰,墨连殇便找到了那个瓷瓶,瓷瓶塞的很好,里面的药没有打湿,墨连殇握紧瓷瓶,游着上了岸。
“阿嚏。”
哪怕身为男子,墨连殇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长发贴在脸上,显得狼狈极了,但是,他的狼狈,或许这辈子,只能够给月言了。
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