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皇上不怕我拿着这块令牌在皇宫为非作歹吗?或者,夺取皇帝机密,占取皇宫。”
这话已经大逆不道了,就凭这话,皇帝完全可以治柳月言死罪。
但是皇帝没有,他只是疲惫的摆摆手:“若皇宫真的被你一个女子拿下,那便证明我那些儿子都是废物,与其让一群废物掌管皇宫,倒不如让你折腾。”
柳月言将盒子放在长袖内,朝皇帝行礼:“那月言便多谢皇上了,若没事,月言就先行告退。”
皇帝嗯了声,柳月言便转身离去。
离去时,皇帝和柳月言脸色都沉了起来,尤其是柳月言,脸色有些难看。
皇帝很聪明,她也不蠢,这令牌,可是个烫手山芋。
皇帝明明知道她喜欢墨连殇,而皇帝争夺在即,这么做,不就是明里暗里都在帮衬着墨连殇吗?还可以顺便卖给她一个大人请。
如果她不帮忙,就这么将令牌占为己有,到时候,就会有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去风声,说有令牌在她身上等等,一旦消息传开。
不管真假,她都会被追杀或者无路可退。
“呵,不愧是这天朝国的主宰,玩手段都比一般人高明不知道多少。”
柳月言轻轻嗤笑几声,她现在频繁被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