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多说无益,不如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柳月言朝着半月浅笑道:“多谢半月大师提醒了。”
半月没有多说,和柳月言道别,便离开了天朝国,天朝国现在人人自危,也不是什么久待之地,虽然繁华,却比不上他那雅致的茅草屋。
寂静幽静的屋子内,戴着面具的男子推开门出现在门口,他手上拿着几个竹筒和盒子,以及一把锋利的匕首。
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床榻上,躺着的人,不是长羽的尸体又是什么。
男子丝毫没有畏惧,反倒是心情极好,走过去将竹筒放在桌子上,拿起匕首,在长羽的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里面没什么血迹流出来。
男子的眼底全是满意,他早就看中了长羽,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觉得,长羽的身子乃是养蛊最好的容器。
他在皇帝身上养的蛊虫早已拿出来,第一个试验品,便是长羽。
打开竹筒,里面是一条漆黑的蛊虫,蛊虫没有任何动静,圆滚滚的,就好像死了一般。
将蛊虫放在长羽手腕上伤口处,紧接着,便见到那蛊虫动了动身子,如同沙漠中的人找到绿洲般,开始朝着被划开的口子爬起。
蛊虫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