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暗卫闪身,迅速消失在了墨连殇的面前。
这次,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开口,偏殿陷入丝丝沉默。
“你也下去吧。”
皇帝动了动嘴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神色变得有些寂寞,再也不似刚开始那般阴鸷震怒。
墨连殇嘲讽的看着,随后道:“柳月言遭人追杀,所以,在危险解除之前,我是不会让她离开我的王府。”
他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听进去,但是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开门,走出去。
神色冷漠。
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父皇不记得他母妃的名字,不记得皇后的名字,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父皇不记得他后宫妃子所有人的名字。
但是唯独月裳这两个字,被父皇记了几乎十五年。
这些消息,是他曾经偶然发现的,还是在父皇的寝宫发现的,只是当时他未开口,只是悄然调查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亦或者被人故意掩盖,他调查下去,几乎没有任何线索。
好像月裳存在的,只是这个名字而已,所有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东西,他都查不到。
回到墨王府的时候,柳月言正在门外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