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在烧着。
想必就是李木语口中所谓的烙印,要烫在她脸上的。
她几乎十分庆幸,自己挣脱了绳子。
“你!柳月言,你是怎么挣脱绳子的。”
李木语一直得意的神色终于破裂,哪怕脖子在柳月言手上,她还是很不可置信。
不。
不可能。
柳月言怎么可能挣脱绳子?那绳子可是她亲自绑的。
柳月言整个人都在紧绷着,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对这里也不熟悉,所以,李木语是她活下去的重要筹码。
绝对不能让李木语逃脱她的手。
“怎么挣脱绳子的和你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上就行了。”
“让他们走开。”
她说的,是守在门口的两个魁梧男人,她敢肯定,自己打不过这两个男人。
李木语狰狞的咬牙:“你休想。”
明明都抓到柳月言了,她怎么可能在放走柳月言?若是柳月言逃脱掉,东窗事发,到时候事情定然一发不可收拾。
柳月言皱眉,手上用力,将手刺进李木语脖子里面,鲜血,顺着刀留下,刺痛的感觉,让李木语依旧没有松口。
突然,她癫狂的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