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腿上,腿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柳月言差点叫出声。
看这架势,让李木语给她解开绳子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她强制性的扭动绑在身后的绳子,剧烈的痛意从手腕上传来,她紧紧咬牙,感觉双手都有些打颤。
摸到了。
心里一喜。
她终于摸到绳结了。
“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柳月言,你个贱人,居然敢无视我。”
说着,鞭子再次狠狠甩过来,力道十分大,疼的柳月言想打死李木语的心都有了。
最好别让她逃脱,上次她心软,放过了李木语,没成想,倒是被反咬一口。
忍着痛意,她哆嗦着手解绳结,绳结系的很紧,但好在不是死结,血迹,将她长裙染红,脸上的伤痕也微微凝固些许。
下巴,被李木语用力捏着,李木语的神色有些狰狞:“柳月言,给我说话,你是不是哑巴了?你不是要求我吗?怎么不继续求我了?”
“啪。”
说着,一巴掌狠狠甩过来,将柳月言头上的簪子直接打偏了去。
柳月言始终紧咬着牙,手上动作没停,
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能够解开了。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