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在等着柳月言下决定。
她绝对不允许一个庶女爬到她的头上来。
“呵。”
柳月言讽刺的轻笑:“老夫人,我算是领会到什么叫做不要脸了,不如你问问你下方那个主母,我这钱,是不是从尚书府拿的。”
“我从小到大,没有一分钱,是从尚书府拿出来的,每个月更是连月银都没有,所以何谈交出卖身契?”
这老夫人,一回来就将她的院子没收掉,紧接着逼迫她交出卖身契,不交就打死她的丫鬟,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打压她吗?
换做是以前的柳月言,恐怕吓的胆子都没有,但是现在,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柳月言,不会向任何逼迫她的人低头。
一个人,可以落魄,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尊严,没了尊严的人,不仅自己会看不起,就连别人都会看不起。
老夫人被柳月言怼的说不出话来,这小贱蹄子,居然没有用尚书府的钱?那么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她有狠狠的瞪了眼蓝月,连个庶女都管不好,真不知道这主母是怎么当的。
“老夫人,你也别什么都瞪着夫人了,我来,不是听你教训的,也不是来看你脸色的,而是来要回我的丫鬟,那么现在,你能把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