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娘早在几个月前便和我勾搭上了,还曾经赠与我肚兜作为信物,今日也是不甘寂寞,才叫人将我叫来的,这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宁姨娘勾引我。”
男子一口咬定,将脏水全部泼在宁姨娘的身上。
柳月言没了耐心,相反还有些烦躁。
冤枉人的套路就这几个,也亏得这些人居然信了。
“下次做戏,做的像一点,一点脑子都没有,还学人家陷害人。”
“首先,你长得这幅模样,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女子都不一定看得上你,我爹爹虽然渣了些,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姨娘放着这么好的人不要,还得去找你一个这么丑的人?”
“在者,你说姨娘送你肚兜作为信物,这个就更加可笑了,你见过谁家女子赠男子东西会赠肚兜的?”
“你说姨娘勾引你,呵,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告诉我,谁勾引人,会将自己的脖子勾引出来一道掐狠?”
柳月言嗤笑了声,将宁姨娘的衣领微微拉下,脖子上,确实有一道很红的掐痕。
这明显就是挣扎过的痕迹。
“怎么样?你还有话要说吗?”
她冷冷的盯着慌乱的男子,男子还想辩解什么,柳月言继续道:“你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