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弄清楚。”
“我想问城王,你说在座的诸位都不会定制这种穷酸簪子,可簪子是掉落在树儿身边的,树儿是个丫鬟,戴普通簪子也不足为奇。”
“城王为何第一时间不认为簪子是树儿的,而是咬定是我的?难道城王闲来无事,还喜欢观察自己娘子妹妹的簪子?”
她开始反客为主,引导整件事情。
若是处于被动,她的局势很不利,这簪子到底是谁的,她心知肚明,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将这簪子祸水东引。
到底是谁想要陷害她呢。
除了尚书府的人之外,她并不记得和谁还有仇恨。
墨龙城被问住了,确实,很多人在看到簪子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以为是树儿的簪子,毕竟这簪子是掉落在树儿身边的。
偏偏他反其道而行,一口咬定簪子是柳月言的,倒是让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柳月言,本王要你证明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而不是让你追查簪子的下落,你莫不是无法证明,想要引开大家的注意力吧?”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墨龙城干脆摆起王爷架子。
反正柳月言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是啊二姐姐,从一开始你就扯东扯西的,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