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温度。
柳月言觉得,和这水比起来,墨连殇肯定更冷些,就像是夏季里一块移动的冰,也难怪安生喜欢跟在墨连殇身边,冰下好乘凉。
“算计?”
柳月言微微皱眉,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脉搏,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没事啊。
只是感觉身体好热。
她,好想要……
“呜,我不会被下药了吧?”
她拉耸着脸,将身子埋的更低了,水,淹没到了嘴巴上。
几个泡泡,从水里冒出来,柳月言怎么也不愿意站起来。
“白痴。”
墨连殇丢下这句话,就端坐在旁边不说话。
柳月言苦着脸,她什么时候被下药的啊?
明明今天她什么也没有吃,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轿子去参加婚礼。
等等,轿子?
她记得,自己刚上轿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给扎了,当时也没有过多的注意,仔细想想,好像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下药的吧。
眯着眼睛,柳月言伸手,在水下将自己的衣服给解开,蓝色的长裙浮在水面上,她认真的将长裙翻过来。
果然。
只见衣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