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那灯说了这样一句话。
妇人不应声。
明珠轻轻嗯了一声。
“里面有人吗?”他再问了这样一句。
也并没有向着谁问。
“有。”明珠轻声答他。
云海伸手一转,石门应声就开了。
一个男人被铁链锁在里面。
“明珠。”那男人叫了一声。
“展大哥。”明珠哭道。
这里面倒没有大笼子,那男人是被锁在墙上的机关上的。
云海刚要移步进去。
明珠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立马停下,转头,轻轻:“嗯?”了一声。
明珠指指那妇人,她都不敢看那妇人,只向对方的方向指了一指就缩手紧扯着他的衣角,轻声说:“钥匙。”
云海低头一看,见那妇人腰间挂着一串钥匙,云海就把那串钥匙拿了,进门去,把那里面的男人救了出来。
那男人年约三四十,骨瘦嶙峋,披头散发,胡子拉渣。
如明珠一样,他也想不到自已还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有新人出现在这不奇怪,但能救他们的,这才叫不可思议!
因为,下到这里的人,都是已无还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