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云海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那步摇是我们夫妇捡的。”牛哥说。
“捡的?”
“对,对,我们捡的。”牛婶忙应和道。
“在哪捡的,什么时侯捡的?怎么捡的?把当时的场景原原本本给我复述清楚,若让我发现有一句不对,牛哥,后果很严重的哦。”
“就是三天前的早上,我到东面山头去打猎时捡到的,英雄,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就只是捡了一个宝贝而已啊,至于是谁掉的,她人在哪里,我全都不知道啊。”
“你不是说,还有很多这类似的宝贝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就只捡到这一个宝贝而已。”
“你是说你们只捡到了这一个宝贝是吗?”
那妇人头上戴的,耳上挂的是什么?
“是的,是的。”
这话音刚落,那妇人就再听得咔嚓一声,他的男人再次惨叫一声。
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也不见那小哥怎么动作的,那牛哥整个就飞起来再重重地向后一倒,啪的一声重响,再重重地跌落到地上。
那牛哥长期住在这深山野林里,是个身强力壮的猎夫。
他抬脚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