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这天才刚黑呢?”他说。
“小心着凉,起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她,手向他一伸:“扶我起来。”
阿奴嗔了他一眼:“德行!”。
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他就装死,靠在她身上,由她扶着回了房。
阿奴当然知道这一点酒,远不到能令他醉迷糊的量。
但阿奴由着他借醉撒娇。
反正他现在心情不好,他最大。
她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给他盖被子。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胸前。
阿奴也不挣,也不说话,就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就在阿奴差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的冒出一句话来:“他说,希望我这一辈子都不要懂他。”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他刚从盘龙山上下来,估计这句话,是皇帝跟他说的。
“人是复杂的,有时,连自己都没能把自己弄懂,又何必非得要去弄懂别人呢。”阿奴说:“弄不懂就别强求了呗。”
“我是不懂他!为什么那么明显的事,他非得要那样优犹寡断,犹豫不决!他若能早点做决断,结果决不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