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的啊,可当时的情景就一直在脑海里飞。”飞花说:“这样邪恶的事,竟还是个女人干的,还是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干的,唉,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我一想起她那像没穿衣服的样子,我都替她羞惭,要是我,我早就不活了!”
“你说她为什么要害天赐哥哥?他们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天赐哥说不认识她。”卫琳说。
“谁知道,她现在绝不肯说实话的了,进了刑部大牢她可能就肯说实话了。”飞花说:“到时咱就知道了,不过我想,她制了那么多蛊人,应该并不是所有的蛊人都曾跟她有仇的吧,这样恶毒的人,就是趁人不备,逮谁咬谁,把人抓走然后制成蛊人为其所用吧。”
“若是随机抓人,那也不太对啊,当时,地处荒野,他们可以出手把我们全抓走啊,为何这么费周张呢。”
“当时他们才两个人啊,我们那么多人,他们不好下手。”
“不对。”卫琳还是摇头:“他要抓人制蛊人,应该抓独行或落单的路人,而不是选咱们。”
“我想他们就是想把咱们一网打尽,咱们的人有很多失踪了,估计就是被他们抓走制成蛊人了,唉,也不知那堆扑火的蛊人里,有没有他们?”飞花忽地难过得很。
“我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