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药。”明珠说:“你一个人怎么能上好药嘛,进去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他忙道。
“快进去了!”她说着就把他往洞里扯:“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刚才你也帮我上药,你不进来,那我以后也不让你给我上药了。”
说得他好像有多稀罕给她上药一样。
他没法只得跟进来。
她把他往炕上一推,伸手抢过云海手上的药瓶:“坐好,我给你上药。”
她伸手去扯他胸前的衣服,也许是出自本能,他伸手挡了一挡,明珠伸手一拍,就把他的手拍开了。
他刚才自个在外面把伤口中清理了。
看到他胸前的伤口这么狰狞,明珠的心一痛,眼圈一红。
他的伤,是她让人造成的,当时多么凶险!若他死了......真是不敢再想。
“对不起,我那天真是醉疯了!”她说。
云海不说话,伸手要把衣服扯上来。
明珠伸手一拍,再把他的手拍开了:“别动了。”
她把药瓶里的药粉洒在了他的伤口上,扯了身上一块布细心地帮他包扎。
她曾蒙面去过子规的医馆,见馆中的医女和子规都是这样帮别人包扎的,她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