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早就送了,现在才送,他一定干了什么让太后气狠的事。
“你笨蛋吗?”她说:“你跟进来谁来救我?”
“我要是想办什么事,在这里一样能办,只是换个地方而已。”他说:“我就是想见见你。”
别人的口中她的情况再好终不及他亲来见见她。
“笨蛋。”她说。
这么说来,这刑部有他的人,而且这人职位还不低。
估计是刑部尚书。
他微微一笑,向她伸手过来。
阿奴就爬近他,刚一靠近,他伸手过来,轻轻笼着她的脸。
“你受苦了。”他心痛地说。
“同苦,同苦。”她俏皮地说:“咱是有难同当啊。”
两人都挨了板子,又一起下了刑部大狱,还在狱里当了邻居。
他哈哈笑了起来。
与她一起有难同当是件幸福的事。
一切担心瞬时因她的话而烟消云散。
神奇的姚阿奴。
“你欠我的巨款要尽快还我了。”他正自我感动着,她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
“.......”
“经此一难,我忽地发现我还有好多债款没收,我要是死了,那就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