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醉迷乎了啊,哪还能下令呢。”阿奴说。
“他醉没醉?谁下的令?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
这果然是女将军说的话,直得很。
阿奴脸一红,呵呵傻笑了一下。
“我哥把他的笛子送给你了?”
“恩。”
“真好,我很羡慕它。”
“羡慕谁?”阿奴听得一头雾水。
“这个笛子。”她说。
“为什么?”
“因为它以后可以留在一个美好的人身边,呆在一个美好的地方。”她说:“有些美好,我哥也许没法去经历,但它也许可以替他去见证。”
她跟她哥说了相似的话。
“您和六王子也都是美好的人。”
“我也想留在一个美好的人身边,呆在一个美好的地方。”她说:“可惜他不要我,他说他的心里有人了,再没有多余的地方留给其他人了。”
她的眼睛很明亮,这时盈满了泪水。
阿奴忽的心怯,不敢看她,低了低头。
霸占了她地儿的人,阿奴心里清得很,就是自已。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她说:“你的人生真是太幸运了。”
“你是第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