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种发现让她有恃无恐。
她上次打明敏,他抓住了她的手,用了点力,把她抓疼了。
想起这点,她心里瞬时酸溜溜的。
“明珠。”他忽地这样叫她。
她的心如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下,抬起头来看他。
“你是因为得不到、是因为我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为你着迷,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对我纠緾不清吗?”他问。
“你觉得我对你是这样子的吗?”她反问他。
“我觉得是。”
她瞬时委屈又气,嘴一瘪,一幽怨地盯着他。
“不要因一时任性而自毁前程。”他说:“好好做你的太子妃吧,与其他男人有太多的纠葛对你百害而无一利,将要跟你共度余生的人是太子,好好地把心思用在太子身上吧。”
她看着他。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头,稍一使力就让她离开他的怀里,他抽身就走。
“我要嫁给你,是真心话,不是意气话。”她在他身后说。
他顿了一顿后,继续向外走,走到门口,把门一拉,外面已经黑了。
他抬脚走进了黑暗里。
她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云海回到一号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