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竟还穿着大红喜服,就坐在那,头耷耷的,君慈叫他,他也不应,只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头又耷回去了。
在君慈的印象里,自认识这家伙以来,还从没见过他如此沮丧过的。
君慈进了牢房坐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我,我家里人怎样了?”安之先开口。
“都没事,就想你快点回家。”
“千言呢?她,她没事吧?”
“没事,估计还不知道你的事,听说阿奴在哄她。”
安之苦笑了一下:“千言那傻瓜,从小到大,阿奴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
君慈也笑了一下:“你没事吧。”
“身心都受到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我能不能去告李靖和!”
能,你告得进的话。
君慈拍拍他的肩头,一脸同情。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为什么把我抓来这里?是李靖和她过分了不是吗?”
君慈咳了一声:“兄弟,你,你跟别人拜堂成亲,但却跟公主洞房!”
“我想的吗?”安之激动得跳起:“你知道一早起来睁眼发现昨晚跟自己温存一夜的不是自己的妻子的感觉吗?你知不知道这事给老子的心里造成多大的伤害和阴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