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见谅。”
净慈微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夫人,在下管教无方,以致他们三人犯下大错,冒犯贵府,今特来请罪,请夫人看在过去交情的份上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了他们这一次,至于他们从贵府所借的钱,他日在下定会释数奉还。”
杨真人说完,对着净慈长长一揖,净慈伸手一拦:“我知道,此事与真人无关,真人无需如此。”
太师父子听得一头雾手。
事情与他无关?
他知道我太师府的秘密,不仅不遵诺守秘,还把秘密告诉他人,并与他人一起来敲诈太师府,这事怎可能与他关?
他才是始作俑者好不好!
“他们毕竟是我的人,此事,无论如何,在下都脱不了干系。”
“你当然脱不了干系!”太师忍不住插嘴:“你不仅不遵守承诺把秘密告诉他们三个甚至更多人,而且还联合他们讹诈我太师府!你个小人!”
“太师大人您若直到如今还在为当年秘密而不安的话,那实在是自寻烦恼了,尊夫人早在多年前,已将贵府的这一劫化解了。太师大人不必再担心当年事,亦不必再担心我杨某人不守诺,当下这件事,是我那三个不成材的手下瞒着我干下的。”杨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