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尴尬。
“民妇正要问您呢,您这么晚了怎么在这?”
“我,我,我来看看阿奴。”他说。
“来看阿奴的话,也不用这大半夜的爬梯子啊。”君柔说。
君慈咳了一声,满脸通红,不知怎么答。
......
阿奴拍拍心口,忙跑回房,关门、关窗、上床、盖被,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她还自我催眠:“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一直在睡觉,刚才全是在做梦,我还没醒呢。”
“我的天,李君慈你干的好事!来就来呗,干嘛深更半夜来,还翻墙还爬梯,还要盖章,还被娘发现,唉唷,要死了!都不是真的,我在做梦,不关我的事!”
一会,她又想:“这样好像很没义气耶。唉,不管了。”
她盖着被子,闭着眼睛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假装睡觉。
可是怎么睡得着?很快,她就把被子一掀,坐起来:“死就死吧!”
.....
君柔虽生气,但看到这孩子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没再逼他,而是说:“殿下,您有没摔伤?”
“没,没有。”
“我让子规起来给你看看。”
“不,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