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君慈这人宽宏大量,才没要她的命!
“真要疯了!”他想。
“滚吧!”他说。
那宫女忙惶恐地退走了。
待他摇晃晃地走远后,那宫女却又从旁边花树间出来,望着他的背影,眼中寒芒一闪:“神女说得没错,他真是个定力惊人的家伙!催情香竟似对他毫无作用一样!”
她把腰间的香囊一摘,往旁边水池里一扔!
她可不是什么宫女,她就是灵女!混在唱曲的队中进来的。
她弄错了,那催情香其实对君慈是起作用的,作用还不小呢,因为他正大醉,酒力加药力,他现在感觉浑身发烫,血液沸腾。
而正大醉的他不知自己的异样,以为是酒喝多了。
他只知道他的心里,现在急切地想见到阿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