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下来,说:“我在大军在这里驻而不动,就是在给苏延龄时间。”
“给时间给他干嘛?”
“给他想清楚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君慈说:“我把选择权交给他。”
“五皇子太过分了。”阿奴生气地说。
那家伙在莱州的所作所为,正常人一般干不出来。
君慈对此不置评,只委屈巴巴地说:“我真的好饿啊,你今天真的不打算给我饭吃了吗?”
阿奴噗一声又笑了出来,嗔了他一眼,就开门探头向外叫传饭。
她现在就像是李君慈身边的总管事一样,伺候的人,都听她的指示而行。
可是这次这菜也太丰盛了吧?
阿奴看着鱼贯而入的传菜人,傻眼。
“郝大娘把你当猪来喂吗?”她说。
这桌菜若在帝都,绝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有点寒碜,但在这战乱之地,却是奢侈的了。
想起她曾听将士说这家伙曾三天不吃饭,几天不脱铠甲,又有点心疼。
郝大娘是把他这段日子少吃的饭一次过让了吃下去吗?
可是,当下人们把那一盘盘菜的盖子打开时,她又有点感动。
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菜。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