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浪叫,就更有味了!”
他说着,拧住阿奴的下巴,把阿奴嘴巴撬开,拿着一颗药,就往阿奴嘴巴一塞。
阿奴双手对他又打又推又扯又挠,但他整个人每个地方都如铜铸一样,无法撼动,除了阿奴用指甲狠狠地挠他,才略让他的皮肤稍稍起点红印。
这对于他来说,是更刺激的行为。他兴奋极了。
药一入喉,一股怪味,加上强烈的刺激味,呛得阿奴咳了起来。
她终于能发声了。
她的声音、挣扎、细皮嫩肉、香喷喷,还有李君慈的女人这个名头等等,这一切,如杂汇成了一道色香味俱绝的美食,摆在他的面前,饥肠辘辘的他要开动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扯她的衣服。
阿奴胸前一凉的时候,狠狠地刮了他一巴掌!刮得他脸上火辣辣的,似乎还有点痒痒的。
他觉得应该是她的指甲把他的脸刮出血了。
他伸手呼了阿奴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阿奴眼冒金星,晕头转向,世界和声音似乎离她远去了一会,他只听到耳朵轰轰的声音。
一看阿奴整个被打蒙了,软在那,终于不乱抓乱挠了,他笑了一声,就要开动大餐。
却忽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