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气得脸都红了:“老子就不当,你还杀了我不成?”
“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再想想。”君慈也不生气:“我忘了告诉你了,缘百如今是我秦营的人,他也会跟着我出征,我丑话可说在前面,战场上刀剑无眼,若你弟弟因为本王的“战略失误”!而出个好歹来,你可不能怪我。”
这是赤祼祼的威胁!
安之憋屈得很。比身份比他不过,打也打他不过,自个弟弟的小命还握在他手里。
君慈拍拍安之的肩头:“兄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好好想想!来人!带姚公子去客房休息,好好照顾!”
安之气闷:“天下兴亡,关老子鸟事!”
君慈也不理他,负着手走了。
......
阿奴吃完饭,跟千言到花园去散步。
千言:“小姐,咱明天真的要回待诏院去吗?”
“不走,难道还等着让人来赶吗?”阿奴气恼地说:“你没听到人家说我们应该回去了吗?”
她不知道,他将要离开了,也不知道,在她生他的气的时候,他正在为她的安全与人据理力争呢!
“谁让你乱发脾气,你要回去,人家就让你回去啊。”千言说:“小姐,那香囊的事,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