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当治其不敬之罪。轻则杖责收监,再则流放,重则死刑!”
看来,这姚天保对太元律法蛮熟的。
安之却丝毫不见慌张:“不敬之罪?问几句话就是不敬之罪了吗?难道爵位高就可以无法无天,目无王法了吗?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难道你太师府还大过天子不成?犯了法,别人连问都不能问一下?”
天保闻言色变:“姚安之,你别小题大作,一点小问题就上纲上线,给我太师府乱扣帽子!”
“小问题?”安之嗤笑道:“原来在天子脚下,目无王法,当街策马,死伤十数人命,在你们看来是小问题!这就难怪了。”
饶是权位再高,都不敢顶上目无王法,藐视天威的大帽子。
太师夫人:“天保的意思是指,姚天佑自作孽不可活,他死不足惜,但你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以偏盖全,给我整个太师府乱扣帽子,我太师府世代忠良,天地可鉴,不是尔等宵小之辈三言两语就能诬赖的!你若再如此尊卑不分,对我太师府毫无根据的妄加揣测诽谤,意图引导舆论,损害我太师府的清名!我可是要告你不敬加诽谤之罪!”
安之惶恐道:“小的只是对于已发的事实,有问题不明,问了几句而已,又怎敢对堂堂一品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