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安之说着抬头向高大人:“还有,他一进我家里,眼睛一定会四处瞄,看到值钱的东西,就把我兄长拉到一边,说他家将有客人要来,让我兄长把东西借给他回家摆摆,客人走后,他一定会还,但,全部都是有借无还,有些甚至借了几年了,也不知他家什么客人这么不要脸,一做客做了几年的。”
“那就是说,你父亲,真的有过这样的玉牌了?”
“有可能。”安之说:“但这能证明什么呢?这姚缘百挂过这样一块玉牌,其他人就不能挂了吗?杀人凶手穿过一件黑袍,难道所有穿黑袍的人都有罪了吗?如果青天大人们,认为我父亲挂这样一块玉牌也有罪的话,那你们去抓我父亲好了,抓我干嘛?我又没有像我父亲这样倒霉,挂什么不好,偏偏挂了这样的一块玉牌。”
“姚安之!别转移概念!这姚缘百姓姚,他身上的玉牌刚好跟你父亲的一样,这事也太巧了,所以我们怀疑,这姚缘百跟你父亲有什么关系!你老实回答本官,这凶犯到底是不是你姚家人!或者是不是跟你们姚家有关系?”
“是!”安之一本正经的回答。
众人惊呆了,右参知想不到他如此爽快承认,不禁再重复一句:“这姚缘百真是你们姚家人?”
“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