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太把你的话当回事了,怕你见到我跟他两人在书房,有什么误会,一时情急,就躲起来了,书房里,只有那个地方能躲人了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你跟他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是吗?”
阿奴低头,这话真不好答,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情啊:“反,反正,跟他是清清白白的。”
君柔缓了一口气,才能平静地问:“那昨晚的事呢,你怎么解释?”
“昨,昨晚什么事?”阿奴的心咯噔一下,直觉不好!但依然心存侥幸。
“你们这间真没什么事的话,那他昨晚为什么三更半夜来找你?他还想抱你!!!”
阿奴差点跳起:原来真是娘故意让大哥带李君慈过来的:“哪是他想抱我,是,是我想抱他好不好,且。。。”语气越来越弱:“且,没能抱着啊。”他退开了。
真真把君柔气得七窍生烟:“你一个女孩子家,到底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懂不懂什么是矜持啊,你真是要气死我!”
阿奴满脸通红,低头挨训。
君柔站起来:“你在这里,好好给我反省!不许再跟他见面,不许再跟皇家人有任何往来。”
说完,往外走。
阿奴一急:“娘,他说,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