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提醒我们。”
“好吧”阿奴说着,就坐到桌子旁:“累死我了。”
“女儿啊,对不起啊,爹爹到厨房,本想偷偷给找点吃的,可是下人把厨房看得紧紧的,我一个地瓜都拿不到。”
阿奴趴在桌上嗔怪:“我的亲爹啊,你有没搞错啊,你怕什么啊,你才是一家之主耶。”
有常:“我怕你娘啊,她才是一家之主。”
阿奴翻了个白眼。
桌几上有茶水,是刚才他给君柔备的,可是君柔被吃得一口都没喝。
他倒了一杯给他女儿:“女儿,先喝口水啦,等会,罚时到了,爹爹再给你弄好吃的啊。”
阿奴接过来,喝了。
有常:“女儿啊,这几三饿坏了吧,崖底小屋没什么吃的吧。”
阿奴答:“下雨有蘑菇,我摘了蘑菇煮汤,还弄了点野菜,摘了点野果子,小池塘里还有鱼,饿不死的啦。”
“那就好,没饿坏就好。”有常放心了一点:“那武王的伤如何了?”
“崖底药虽不全,但也算够了,他死不了。”
有常再说“那就好,那他有没跟你说是什么人要杀他啊?是谁那么大胆啊?”
“他目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