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一朵花来,放到眼前嗅了嗅。
“你觉得我这样的人算不算是个英雄好汉?”
阿奴抬眼,打量他,他马上敛笑肃容,腰板还挺了挺。
阿奴努下嘴:“流氓!”
君慈被口水呛了一下:“除了流氓就没其他评价了吗?”
“禽兽!”
有没搞错!君慈真傻眼了。
两人回到秦营,把马牵进马厩,阿奴再次警告他:“记住了!我们的事,不准跟别人说!是任何事!”
君慈:“好,好,好,我不说。”
阿奴这才背着手,笑眯眯的向前走去。
君慈看着她的背影,双手抱胸,往旁边一棵柱子一靠,“啧”了一声。
心想:嘿,还从来没人敢以这样命令和威胁的语气跟我说话,而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这丫头谁给的胆子?这么肥!
想来想去,这胆子,似乎正是自己给她的。
她来秦营后,自已对她那真是言听计从,百般保护,千依百宠,以致她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起来了!
阿奴回头:“你站在那干嘛?走啊。”又转身走了。
君慈一笑:行,心爱的女人自己不宠谁宠?
连忙抬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