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反复,反反复复。
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能看到她笑看到她动,听到她的声音,现在又不笑了,又不动了,又不说话了。
要去探鼻息的手在这一刻退缩了,转而在她脸上碰了碰,“起来。”
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生硬得如同机器。
“祁哥……”
“我在跟你说话,”白湛的话被祁慎打断,他怔怔地看着阮西,黑眸里是前所未有的空洞。
眼看着他把手伸到了小姑娘的脖子上,白湛心里一“咯噔”。
“刺——”
车子在不远处来了一个急刹,祁慎的身体由于惯性往前倾,然后重重地撞到椅背上。
白湛麻利地转身,在他明显失神的档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祁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