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家里已经说过的有关阮西身体现状这个话题。
阮西又感动又无奈,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地劝。
阮南跟阮家老爷子和阮云峰他们坐在另外一桌上,担心自家妹子招架不住,使劲儿拽着阮东阮北跟着过来解围。
好在这会儿是在外面,菜也在陆陆续续上来,老人家们也没把这个话题进行得太久。
取而代之的是菜一上来,阮西面前的碗盘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就被填满了。
阮西笑得脸部肌肉都快僵硬了,正是无奈之际,包间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进来了。
阮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祁叔。”
她是第一个注意到门口有动静的人,她这么一喊,其他几桌的人纷纷回头看去。
换成以前,这个时候祁家的女人们肯定在打趣了,阮西在喊了人后也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积极了,担心会被大人们笑话。
但让她意外的是,房间内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只笑呵呵地跟男人打了招呼,她所担心的“笑话”根本没出现,打趣自然也没有。
这么一来,反倒弄得阮西不太好意思了,习惯性地去挠头发,却像先前的好多次一样,碰到头绳就把手放下来了。
祁慎一